笑着笑着,已泪流满面。
果然是他过于不自量力了。
容陵并没有来。
“这下,你该死心了吧?”
丹卿睁大一双死气沉沉的眼,自言自语道。
“你不死心,又能如何呢!”
宴丹卿,你当真要放弃吗?
丹卿在心里问自己:放弃容陵,就像曾经你放弃过的所有希望与期盼,也没有关系,也无所谓的吗?
丹卿抱着膝盖,就这样陷入苦思。
可是,假如不死心,他到底还能如何呢?
除了呆呆坐在这里自怨自艾,大抵他还是可以尝试着做些什么的。
侧眸望向窗外,丹卿很慢很慢地眨着眼。
怎么办,他还是不想相信,容陵会如此待他。就算容陵果真不要他了,那又怎样?
至少,容陵曾不顾一切地走向他。
明知未来路途艰辛,明知背后诸多阻碍,容陵也曾无所畏惧地跨过高山深海,披星戴月地步步朝他踱来。
那份盛大的感动,丹卿永远铭记于心。
尊严和面子,丹卿一贯不放在眼里。
容陵既能在那时豁出一切,他又有何不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