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重天并无人知晓我与父君的关系。”
“不巧,孤前些日刚向外公布你狐族少君的身份, 从今往后,你就留守青丘,帮忙打理族中琐事。”
丹卿自是诧异,他抬头看宴祈一眼,眉头微皱。
狐帝今日所言所行,委实令丹卿不解,不过他也没时间多想,只推脱道:“我与人相约此处见面,待见过后,我再返回青丘。”
宴祈神色陡然变得晦暗不明,眸中也涌动着丹卿看不懂的黑色漩涡。
他盯着丹卿足足看了许久,蓦地开口道:“你不必再等,你等的人不会来。”
这话宴祈说得极轻描淡写,于丹卿而言,却无异于一场天崩地裂的飓风骤雨。
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宴祈,眼底的错愕与震惊是如此浓烈,最后,他似乎明白了什么,一张褪尽血色的脸,被深深的失望所覆盖。
有什么在丹卿眼底湮灭了,也有什么在他心间破碎了。
他清亮的眸中,徒剩无尽荒芜。
宴祈别过头,不忍注视丹卿受伤的眼神,许是父子血肉相连,他竟也能感应到丹卿的痛楚。
原来他如此钟意容陵吗?
可若这份喜欢蕴藏着深不可测的危机呢?
是否放弃,才是最明智的抉择?
宴祈不知丹卿会如何选,毕竟他还太年轻、太单纯,正是以为能凭一腔热血对抗世界的无知年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