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明昼,”容陵突然侧眸看他,“你有没有觉得,他怪怪的。”

“谁?”顾明昼不可置信地瞪大眼,难道容陵指的竟是?他一副“你是不是疯了”的表情,“天君?他哪里古怪?你到底在胡说什么?”

容陵沉吟片刻:“或许他什么都知道,他只是瞒着不说。”

顾明昼显然不赞同:“你最近压力是不是很大?如果衡山人手不足,我可以拨些天兵天将助你。”

容陵朝顾明昼投去淡淡一瞥,像极了鄙夷。

顾明昼勾勾嘴角,心情莫名放松下来,他们这样的相处,仿佛又回到无忧无虑的从前。

“反正局已经布下,是真是假,很快便能水落石出。但我认为你抛出的饵,怎么说,过于怪诞荒谬,而且你居然还敢扯谎到弑神之地,以及什么上古神息,如果你这假设打一开始就是错的,怎么办?”

“若是错的,我反而高兴。”

顾明昼闻言怔住,他认真打量容陵一番,口吻肃然了几分:“容陵,你是不是从弑神之地发现了什么秘密?又或当真带出了某物?”

容陵摇头。

他绝不会把丹卿的异样告诉任何人。

至于设局一事,容陵也知漏洞百出,因他本就困在重重迷雾,他都糊涂着,如何给出清晰的诱饵?

恰恰因他什么都不懂,屠浮才能放松警惕大胆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