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、习惯什么?”丹卿下意识拍开容陵的手。说话就说话,又动手动脚干什么?还靠他那么近,丹卿完全有理由怀疑容陵就是故意的!这般想着,丹卿防备地睨向容陵,像是在警惕他的下一个举动。

容陵再也抑制不住地轻笑出声,他知道丹卿可爱,却不知他竟这么可爱。

忍住想亲亲他眼睛、鼻子、嘴唇的冲动,容陵收回那只不规矩的手,略挑眉:“真要我说?”他慢条斯理地继续,声音压了又压,仿佛在同他说什么见不得光亮的悄悄话,“也不是不行,就怕某人又羞得不敢抬头见人。”

“……”丹卿一滞,脸颊烫得不行。他磨叽半晌,终是从鼻腔里哼出几个闷声闷气的字语,“那你别说了。”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话。

“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转移话题什么的,丹卿最擅长了,他匆匆指着檐廊下的太虚盾,正色道,“我得收拾收拾东西,譬如它。”

容陵哪能不懂丹卿的小心思,他顺着他道:“等你收拾好了我们即刻出发。”

这么高效率的吗?丹卿眼睛迸发出极亮光彩,来不及同容陵细说,他激动地一转身,马上掐诀把火焰熄灭,又随手往太虚盾扔了两个清洁术,再利落收进乾坤袋里。

“我去卧室厢房再取些物品,你等等我,很快的。”

话没说完,人就已经跑得老远。

夜色靡靡。

容陵倚着漆红梁柱,目送丹卿在落雪里走远。

很快,他瞳孔里再寻不见那抹轻快的背影,容陵弯了弯唇,仍定定望着那方向……

不到半盏茶功夫,丹卿就把自己打包好了,他满脸的开心无从掩藏,眼角嘴角也一直呈现自然上扬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