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在怀,难免心猿意马……
容陵深深吸了口气,他低下头,滚烫呼吸几乎喷在丹卿额头,嗓音也不自觉染上几分微哑:“留下来做什么?”
丹卿他浑然不觉话中暧昧之意:“睡一觉吧。”
容陵:……
不等容陵旖旎思绪扩散,丹卿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对劲,主要是他抱着的这具身躯,反应实在是太大,想忽视都难。
“不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丹卿脸颊胀红,他仓惶把人推开,结结巴巴道,“你看起来太、太累了,需要休息一下,我把床让给你,不是要跟你同床共枕的意思。”
无论丹卿怎么解释,气氛还是无法抑制地粘腻起来。
丹卿又悔又窘,他都不敢去看容陵的眼神,甚至还有些迁怒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容陵,于是小声埋怨道:“殿下,我刚醒!你怎么能那样曲解我的意思呢!“
容陵沉默两息,实事求是道:“没曲解。”
“你没有吗?!”丹卿不服气地质问道。
容陵面不改色,一派坦然:“至少精神层面没有曲解。”
丹卿:“……”
容陵留了小半夜,等容婵匆匆赶来,他才动身离开。
藏锋阁细雪纷纷,走出百米远,容陵蓦地在一株银杏树下驻足回首。
小小房间散发着光亮,容陵默默望着,原先舒展的眉眼,此时尽是凛然肃穆。
今夜应对丹卿时,容陵不想露出丝毫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