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卿甩开容陵伸过来的手,怒道:“我的情绪很稳定,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,我要回青丘。”

“你在生气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两人目目相对。

一人克制冷清,一人如同炸了毛的小狮子。

容陵似有若无地叹了声气。

下一瞬,容陵虚影微晃,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拥住丹卿。

丹卿:……

不顾怀里清瘦男子的剧烈挣扎,容陵愣是没松手。

丹卿挣扎得气喘吁吁,他不仅用体力反抗,但凡用得上的术法仙诀,他都扔了过去。

两人一个攻击,一个化解,忙得不亦乐乎。

可他们非但没有拉开半分距离,反而抱得更紧。

最后,丹卿实在是没有力气了。

容陵察觉怀里的人软了下来,问:“你现在情绪稳定否?”

丹卿垂死病榻惊坐起。

谢谢!他情绪不仅没有稳定,反而更波涛汹涌了呢。

不管怎么说,这般闹过一番,丹卿安静了许多,因为他不想再丢人现眼。

容陵从头到脚打量丹卿,似笑非笑道:“你身板儿瞧着瘦,劲儿倒是不小,话说,刚刚你的膝盖是往哪儿顶呢?”

丹卿恼羞成怒,他下意识扫了眼容陵被衣袍遮挡的某处,又匆匆望向四周,见没有人,才红着脸轻声辩驳:“又没有踹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