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陵眸含嫌弃。

理智告诉他,千万别接。

但……

万一有点用途呢?

容陵淡淡瞥了眼青灯老祖, 不动声色地将书卷收入法宝囊中。

“我有空再看。”

青灯老祖也收回吊儿郎当的神情,一本正经回:“没错!仙务为重,没时间你可千万别看啊!”

容陵:……

甫一远离大风泊山,容陵便迫不及待从法宝囊掏出那几本典籍。

翻开的那一刻,容陵表情非常精彩,夹杂着预料之中的羞愤无奈,以及预料之外的羞愤无奈。

果然,那些典籍分别是艳诗、淫曲,和格外详尽的春宵秘戏图……

丹卿收到容陵第二封雁笺的时候,正附庸风雅地在回廊煮雪茶、烤咸鱼。

月色皎皎、雪色皑皑,丹卿一袭青衫翩跹,素手翻转间,茶香四溢。

端看表象,的确是赏心悦目的画面。

直到丹卿尝了一口烤熟的咸鱼,一切美好戛然而止。

咸!太咸!丹卿几乎被咸得窒息。

猛灌两大碗茶,都不能缓解他唇舌间的咸味。

悲哀地望着咸鱼,丹卿无语凝噎。

历经“楚之钦”与“林慕昭”的人生后,其实丹卿也很想问问自己,他到底是哪儿来的自信还敢进出厨房?

就……大抵是没毒死过“段冽”和“薄野冀”的自信吧,呜……

雁笺里,容陵的言语依旧简洁。

他全程紧扣主题,没有丝毫的延伸和多余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