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祖冷笑:“何出此言?”

容陵淡淡道:“因为你们是无可取代的薄野冀和林慕昭,在相爱的两个人的世界里,没有绝对的对与错。他没有怨过你,你不曾恨过他,这样的结局也不算太坏。”

大抵是鹰祖的残念正在一点点消亡,这片苍茫世界,亦开始崩塌。

鹰祖的喟叹声,像是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,临终之际,这个狂傲了一辈子的男人,用缱绻到不可思议的口吻说:“我和他,虽有许多悔憾,但至少,我们都爱着彼此。谢谢你们,给了我最后的一瞬美好……”

回音彻底褪去。

鹰祖的残魂寂灭了。

“容陵殿下!”烈鹰族后山秘境里,崖松望着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,惊喜地喊道,“你怎么现在才出来?”

容陵一转头,便对上丹卿担忧的眼神,两人目目相对,空气里仿佛都流淌着花粉的香甜气息。

可下个瞬间,气氛顿时变得古怪起来。

丹卿像是意识到什么,主动别开视线。

他动作很快,显得有些仓皇狼狈。

容陵静静看着丹卿,眸中笑意渐渐变浅,须臾,也变得与从前的太子殿下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了。

丹卿把手里的传承珠递向崖松,整个人异常的沉默。

容陵随即看向崖松:“我与丹卿为你护法,你抓紧时间接受鹰祖的传承。”

崖松面颊羞得通红:“可是,传承珠是你们千辛万苦得到的。”

丹卿这才抬起头,认真开口道:“崖松,何必与我们计较那么多?我们本就是为你而来。再者,这是烈鹰族的传承,理应由你来继承。”

崖松也不是不知分寸和轻重的人,他深深看了眼容陵和丹卿,接过传承珠,二话不说,盘坐在地,开始进行仪式的交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