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野冀本想粗暴地揪住他衣领,念及林慕昭这次做的不错,薄野冀临时决定对他仁慈一点。

单手掐住他的腰,薄野冀把人捞出河面,神不知鬼不觉地,回到简陋船屋里。

夜色迷离。

崖松正急得原地转圈圈,便见鹰祖带着湿淋淋的林慕昭回来了。

薄野冀此时是人身形态,他抱着林慕昭,一踏进门,便若有深意地睨了眼崖松,含着几分审视与蔑然。

崖松也傻傻望着他。

这就是传说中战力无敌的鹰祖吗?

果然好有气魄,不过他现在,究竟是鹰祖,还是容陵殿下呢?

“看什么看?”薄野冀仿佛很看不惯崖松,他轻嗤道,“把你鸟头转过去。”

“……”

崖松敢怒不敢言,它暗暗腹诽了句“你的头还不是鸟头”,然后老实背过身。

薄野冀给林慕昭换了身干净衣服,随即化作小鹰雕模样,大喇喇往林慕昭胸口一躺,闭眼睡觉。

崖松盯了会鹰祖,满腔怨念。

那个地方,可是它睡觉的专属地方诶!

堂堂鹰祖,居然好意思抢它的窝,好过分。

扑腾扑腾小翅膀,崖松委屈地蜷缩到丹卿脚边,准备寻找一个舒服的睡姿。

薄野冀眼睛都没睁,他冷冷启唇,寒意锋锐:“滚。”

崖松:……

简直欺鸟太甚!!!

崖松猛地跳起来,它气势汹汹瞪了眼鹰祖,头一偏,雄赳赳地飞离床榻。

不就是一张床吗?它才不稀罕。

崖松正要落到薄野冀之前睡的碎花布兜里,那道阴森恐怖的声音又来了,“你想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