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让容陵神君咬回来吧!

蔫蔫缩在容陵怀里,丹卿试探着伸出爪子,它用肉垫揉了揉容陵手背牙印,就像一只真正的小宠物,试图讨主人的欢心。

容陵眉峰微跳,心脏仿佛也被那股柔软触及。

不易察觉地勾勾唇,容陵突然觉得,养只宠物,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?

冀望山。

容陵带丹卿离开后,靳南无孤身在山巅站了许久。

他烈焰般赤红的衣袂,在寒风中猎猎作响,不知要飘向何处。

暮色四合,靳南无缓慢踱着步,来到葡萄园。

视线略过一处处熟悉景致,靳南无嘴角勾起几缕笑意。

今日看到容陵,靳南无才意识到,距离容廷陨落,真的已经过去很多很多年。久到容陵都已变成,他完全陌生的大人模样。

可靳南无却时常觉得,光阴仍停留在他与容廷初识的那一刻。

那时,他和容廷同在西天进学。

大家都是凡尘少年的年纪,青涩又懵懂,爱玩爱闹,胸中总有许多使不完的意气与较量。

除了九重天太子容廷。

容廷是个呆板的怪胎,也是个装腔作势的奇葩。

他很孤僻,从不犯错,也不跟他们厮混在一起。

人人都打瞌睡的讲堂,他坐姿挺拔,听得聚精会神,像一株永远都不会弯曲的松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