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给你的小小教训,下不为例。”段冽退后几步,再也不看那张单纯无辜的脸, “所以,别再挑战我的底线,也别以为,我会再次陷入你编织的陷阱。”

丹卿疼得忙用手捂脸。

他真的好痛,眼泪差点都没能收住。

“愣着做什么?还不赶快上马。”段冽阴冷一笑,语气凶狠道,“再不听话,就用绳子把你拴在马背,像狗一样在后面跟着跑。”

丹卿不可置信地看向段冽。果然,方才那昙花一现的温柔,本就是他看错了吧!

如果段冽对他还存有一丝心疼,又怎会用这种对待奴隶的方式侮辱他?

松开捂住脸颊的手,丹卿仿佛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,迈着无力的步伐,来到马儿旁。

阳光逐渐明媚,打在丹卿瘦削的身形上,他墨发凌乱,段冽这才发现,他后背竟被荆棘划开几道口子,满布血痕。

薄唇翕合,段冽想说什么,最终却沉默地视而不见。

这都是他自找的,不是么?

翻身上马,段冽微微俯身,面无表情地朝丹卿伸出手。

丹卿扫了眼他苍劲有力的手,疲惫地闭上眼,此时此刻,丹卿什么都不想再去思考。如果段冽想用这种方式报复他、折辱他,那他就如他所愿,做一个唯命是从没有思想的小哑巴好了,这又有什么关系呢?

把手搭在段冽掌心,丹卿不吵不闹,柔顺乖巧得不合常理。

段冽挑了挑眉梢,颇感意外。

肌肤相触,带来细微的颤栗。段冽略施巧劲,便把丹卿拽到马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