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冽好整以暇地望着丹卿,嘴角笑容分外耀眼。
丹卿张了张唇,想让段冽再说一次。
他没听懂,这……
字与字他似乎都听明白了,但连起来的意思,丹卿怎么都无法理解。
“行了,你睡吧,今夜念你疲惫,就不需你伺候了。”
段冽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人,挥挥手,示意丹卿随便找个地方,自己蜷缩着睡觉去。
丹卿脑子好乱。
他觉得,段冽好像哪里不一样了。
他对他似乎比以前好。
又似乎比从前坏。
他看他的眼神,怪怪的,就连笑,竟都每每含着阴阳怪气。
丹卿哪里睡得着?他苦思冥想,终于想到关键所在。
莫非段冽害怕楚之钦身份暴露,所以才改变他面貌,并讨来药物,让他短期之内不要说话?
可是,也不至于如此吧。
他能忍住不讲话的呀。
丹卿捡起一根树枝,他拽了拽段冽衣摆,在地上写字,“你是……”
第二个字还没写成形,便被段冽一脚狠狠踩住。
他用脚底碾了碾灰土,就连丹卿手中握着的树枝,都被他踩得碎成几节。
用力之大,仿若尘土与树枝,都是他段冽的仇人。
丹卿满面错愕,同时,他也有些被这样的段冽吓到。
段冽他到底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