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治疗普通伤寒的药材。
想来那位坐堂老大夫,也不是回回都宰客欺人。
若真对医术一窍不通,早被人砸了医馆。
“公子,这药没问题吧?还有,我家囡囡……”
丹卿回神,他问妇人:“这位娘子,你身体可有什么不适吗?”
妇人愣住,她摇头道:“除了有些头痛,我似乎没哪里不适。”
丹卿蹙眉道:“可否方便让我号脉?”
妇人怔了怔,旋即颔首。
诊脉片刻,丹卿的面色已称得上极难看。
他想起离开王氏医馆时,抬进去的那些个病人。
“囡囡可能不是伤寒,而是秋疫。我现在要去附近几家医馆看看,娘子你也已经感染,只是还是初期症状。你和囡囡先留在客房,暂时不要离开。等我确定病情,会回来告诉你们结果。”
妇人怔住,眼底尽是不可置信。
她嗫嚅嘴唇,想辩驳,后背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。
今晨去王氏医馆前,她们先去的是济世医馆,可济世医馆里的病人有些多,她这才牵着囡囡,转身去了王氏医馆。
难不成,真的是时疫吗?
拖着疲惫病体,丹卿硬撑着走在街上,细细察看附近医馆的情况。
里面均有不同程度的秋疫患者。
普通伤寒与秋疫还是存有不同,初始可能不易察觉,病发后,便很容易区分。
济世医馆的馆主姓金,他刚刚也觉出不妥,已命人去通知府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