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楚翘寻来些肉干,丹卿掰碎了,亲手喂给啁啁。

啁啁起初别着头,拧巴片刻,终是抵不住美食引诱,低下傲娇的头颅。

一旦吃下第一口,这第二口第三口,便毫无心理负担了。

丹卿也有耐性慢慢喂,他问林行:“殿下出京,你不用同行么?”

林行微怔:“楚公子,你难道还不知道?”

丹卿动作微僵,随即恢复如常。

看来他预感没错。

昨晚宫里必是生了事,而且还与段冽离京有关。

林行张了张嘴,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
在西雍,肃王事事出类拔萃,乃年少有为的无敌战神。

回京这几年,为打消帝王对西雍的忌惮,好让西雍养精蓄锐,他行事向来嚣张狂悖。

而帝王意图利用殿下掣肘另几位皇子,对他的恣意行径,自然乐见其成。

可无论如何。

这位殿下骨子里是骄傲的,比谁都骄傲。

若让他亲口对楚公子说出那些话,又将他的脸面和尊严置于何地?

丹卿喂完小块肉干,拍了拍啁啁的脑袋。

他虽不懂朝政,却也不笨。

经上次楚铮指点,丹卿在这方面的嗅觉稍微灵敏了些。

大威朝当今皇帝,刚愎自用,独断专行。

为谋帝位,段询当年亏心损德的事儿做了太多。段璧、段冽,乃至于最有机会登基的老凉王段治,都是这场斗争下的牺牲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