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冽回:“他困,要睡觉,不必管他,我们走吧。”
女声瞬间变得雀跃起来:“嗯嗯,那我们走吧,我阿娘烤鱼特别好吃,公子你可要好好尝一尝,公子你们……”
话音渐渐远去。
丹卿发现他也能听得七七八八。
等彻底听不见声音,丹卿用帕子擦了擦脸,直接睡下。
夜幕低垂。
段冽拎着盏灯,独身回到马车里。
他撩开车帘时,有冷风灌入厢内。
裹着棉被的丹卿蹙眉,不高兴地咕哝道:“好冷啊!”
丹卿这会儿睡得迷糊,只觉得段冽身上满是寒意,他下意识卷着被子往角落滚,边滚边呓语道:“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啊,你身上好冷,离我远点。”
就着朦胧橘灯,段冽无声望着那坨凸起。
他大半张脸埋在被褥里,瞧不清表情。
单论说话的语气,倒是酸溜溜的,透着股赌气的意味。
段冽挑了挑眉。
竟有些高兴。
醋吧,醋吧,醋个几天,直接放弃对他的那种心思吧。
吹灭橘灯,段冽笑着盖上被子,卧在车厢另一侧睡去。
后面几天,段冽也不提要回长安,丹卿经常看不见他人影,想必是到马姑娘的家里蹭饭去了吧。
想不到堂堂肃王殿下,居然会为一口热汤热饭折腰。
丹卿都有点羡慕他了。
马姑娘家的饭菜是不是很好吃啊?
可恶,段冽怎么不再邀请他了呢!
这晚,丹卿羡慕得都睡不着觉。
他吃着单调的泡馍和肉干,不由幻想,段冽此刻在吃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