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色委实镇静得很,就跟捏着一片干净参片似的。
丹卿感到前所未有的震撼。
他头皮都在发麻,身体里流淌的仿佛不是血液,而是羞耻与窘迫。
从没有人这样对他。
丹卿突然好后悔。
他觉得,比起忍受燥热,这种尴尬更为致命。
呜呜,他能不能申请回到没醒的那一刻前啊!
第23章
丹卿虚弱得手都举不起来,汤药得段冽一勺一勺,亲手喂给他喝。
中药极苦。
苦着苦着,丹卿不仅舌头麻,脑袋也木了。
还没力气回味这一连串的尴尬,他已精神不济,拖着病体沉沉睡去。
段冽给丹卿擦净嘴角残余药渍,转身去请楚家医馆的大夫。
得知丹卿苏醒,大夫亦是惊喜连连。
他赶来为丹卿复诊,满面春风对段冽道:“小公子脉象虽弱,既已醒来,便无甚大碍了,后续只管好生调养,别留下一些病根痛症,就行了。”
送走乐呵呵的大夫,段冽回到屋内。
他看了眼安然睡去的丹卿,再望向屋檐一串串融雪水珠,竟也不再觉得那滴答滴答的声音,格外吵得人头疼。
缓了三日,丹卿终于能下床走几步路。
他手臂能动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坚持自己喝药用膳。
让这位素有阎王之称的三皇子伺候他,丹卿总觉得心里毛毛的。
而且,也怪怪的。
他原本是只小狐狸,纵是灵兽,亦避免不了生病,尤其幼崽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