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行哪能看不出他的勉强?他忍无可忍,趁丹卿不察,偷偷走到段冽身旁。
“殿下,楚公子他好像不舒服。”
“他跟你说的?”
“楚公子没说,但属下看得出来。”
段冽侧眸,隔着蓊郁绿叶,他觑了眼正在轻抚马背的丹卿,淡淡道:“让他自己过来跟我说。”
林行简直无了个大语:“楚公子哪里好意思跟您说。”
段冽嗤了声,冷酷又绝情道:“那就让他憋着呗。”
林行:……
行吧,林行敢怒不敢言,只能在心里默默想。
殿下啊殿下,日后可千万别有您哭的时候。
半柱香后,队伍再度启程。
马背上,丹卿时不时狠咬一下唇瓣,借这股痛感,让神智保持清醒。
段冽也真没怜香惜玉,该什么样的骑行速度,就还是什么样的速度,分毫不减。
一行人飞奔了约莫半时辰,段冽猛地扯住缰绳,望向周遭茂密灌木丛。
他眸光警惕,已拔出腰间锋锐的剑。
林行等人立即跟着取出武器。
大家都是训练有素的人,很快便将段冽和丹卿围在中间。
丹卿烧得都快糊涂了,他整个人都在发烫,听觉视觉,甚至包括洞察力,都削弱许多。
他望向树林,眼神迷茫。
正要开口问段冽,灌木丛里陡然窜出二十多个蒙面黑衣人。
顷刻间,黑衣刺客与护卫纠缠在一起,刀光剑影,殊死搏斗,让人眼花缭乱。
丹卿正不知如何是好,旁侧忽然传来段冽低沉的嗓音:“接着。”
他把他的剑抛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