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从未见过这般唇红齿白的漂亮公子,大家眸露惊艳,忍不住偷偷看他。

寒风裹着阴冷,丹卿无语地望向街尾,身体气得微微发抖。

很明显,段冽已经驱马去了衙门,他没等他。

丹卿默默站了好半晌,才僵着脸,麻木地往回走。

他果然又在耍人!

丹卿是真的非常疑惑,凡人的面皮,怎会如此之厚?一点儿都没有他们为仙者的矜持与自重。

丹卿午饭都没出去吃,他蜷缩在床上,不甘心地总结自己失败的原因。

总结来总结去,无非两点。

其一,他面皮不够厚;

其二,段冽面皮太厚。

指望那位三皇子突然变得矜持,想来也是不可能。

那只有他努力变得厚颜无耻了。

在床上辗转翻了个身,丹卿委实郁闷。

他可是神仙,怎会被个凡人耍得团团转呢?!

下午,约莫申时三刻,段冽便带着林行从衙门回来了。

缉拿匪徒的案子基本告一段落,剩下的都转交给当地知府决断,因知府三番五次磕头恳求,段冽勉强答应多在忻州逗留数日,以防事情生变。

而此行的袁副将则率先带领朝廷兵马,启程回长安。

进了门,段冽脱下大氅挂在木架,召来仆从,下巴往隔壁厢房抬了抬:“人呢?”

那仆从跟着往墙面望了眼:“那位小公子早晨回房后,就再没出来过。”

“没用午饭?”

仆从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