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高在上的三皇子,可是面儿都没露呢!”

“他就派了个趾高气昂的刁奴,站在门口,扯着尖锐嗓子冲我喊,我们殿下说了,无功不受禄,某些人也该掂量掂量身份,少自作多情!殿下还说,咱们王府门槛,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低了?怎么阿猫阿狗都能踏进来了?还不快快给叉出去!然后把地给仔细擦擦!最少不低于两遍!”

楚铮笑容依旧,只是嘴角的弧度,怎么看怎么瘆人。

后面情形,楚铮没继续往下说,因为那多少有些伤他自尊,还有在孩子面前的威严。

当时王府门口,不止百姓围观,还有偶然路过的官员。

楚铮羞得脸红脖子粗,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
至于后来如何被同僚调侃揶揄之类的,自是不必再多说。

简言之。

楚铮送上门被段冽狠狠羞辱了。

这要换个性子烈想不开的官员。

指不定晚上回来,就挂床单吊了脖子。

楚铮虽未抹脖子,心里头却窝了天般大的火。

丹卿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
段冽此番操作,伤害性极高,侮辱性也极强。

摸了摸鼻尖,丹卿尴尬道:“三皇子他,他怎么这样啊?”

这般激怒楚铮,身为楚铮的儿子“楚之钦”,他接下来该怎么渡劫嘛!

丹卿眼前一黑,仿佛已然预见他不容乐观的未来。

“阿钦啊!”楚铮“温柔”地望着他,和颜悦色道,“秋天到了,气温该凉了,接下来一两月,你就乖乖待在知秋院,继续忙你的花花草草,哪儿都别去,好不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