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卿莫名其妙。
楚翘用手挡住嘴,凑到丹卿耳旁,压低嗓音道:“少爷你不知道,阎王那只鹰,邪气得很,能听懂人话哩!这肃王怕人说他坏话,时常把鹰派出去,让它替他监督窃听。”
丹卿:……
“你方才说了他那么多坏话,赶明儿,段冽是不是就得来杀你啦?”
楚翘轻哼,一脸自得道:“我就是个小童,他肯定得紧着朝廷官员监督啊,哪儿轮得到我?再说了,我刚刚仔细察看了,四处都没看到鹰,就看见枝上停着几只麻雀呐!”
丹卿扶额。
真真是无言以对了。
看着满脸嘚瑟的楚翘,丹卿有意逗弄道:“你都说那鹰邪门了,如果它统一了禽鸟界怎么办?窗外那些麻雀,指不定就是它麾下的鸟兵鸟将。”
楚翘瞠目结舌,似是觉得丹卿言之有理。顿时心生绝望,面色煞白。
丹卿又好气又好笑:“逗你玩儿呢!”
楚翘却没缓和多少,他脸上依旧没有血色,双眸直愣愣的,口吻很是悲戚:“少爷,呜。我把这些年的月例都、都藏在床底下鞋子里,就靛青色那双。呜呜,少爷,我若有个好歹,你、你帮我把它交给我娘好不好?呜呜呜!”
丹卿:……
多大点儿事,怎么就开始掉眼泪豆子了?
丹卿后悔不跌。
拉着眼圈红红的楚翘坐下,丹卿好一阵宽慰,才把人安抚好。
经过这事儿,丹卿算是明白。
在民众口中,段冽已经彻底被妖魔化。
旁的且不说,就单单把鹰派出去监督的这种传闻,也委实过于荒谬了些。
晚上,厨房炖了猪蹄参汤,丹卿品着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