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冽这种人,一看就极具攻击性,不易亲近。

放在往日,丹卿绝不会没脸没皮地凑上去。

糖葫芦尴尬地顿在空中。

半晌都无人来接。

丹卿举得有些手软了。

他宽大的浅青色袖摆往下坠,露出雪白一截皓腕。

夜风拂来,吹动那抹浅青袖纱。

轻薄的料子似乎触碰到骏马,惹得马儿甩了甩尾巴。

段冽蹙眉,扯了扯缰绳。

他眼皮自下往上撩起,漫不经心地睨着丹卿。

满京城的世家公子见到他,谁不跟老鼠见到猫似的,偏偏这只小老鼠与众不同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段冽讥讽的目光,落在丹卿雪玉般的手腕上。

糖葫芦红得有多炫目,他手腕就白得有多刺眼。

没经过风雨摧折的小公子,果然细皮嫩肉。

想必刀锋轻扫过去,就能削肉见骨吧。

真是脆弱啊!

段冽轻蔑地想。

丹卿举着糖葫芦的手,已然酸得不行。

与此同时,还有那么点儿伤自尊。

默默收回手,丹卿尽管内心毫无波动,嘴上还是说着感激万分的话:“不知殿下喜欢什么呢?您救了我,我定会报答这份恩情!不管您想要什么,我都竭尽全力为您取来。”

段冽从鼻腔里冷哼出声:“本王何时救了你?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值得本王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