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狐狸做到这等份上,丹卿好悲伤。

捂到不能顺畅呼吸,丹卿终于从被子里钻出来,他自暴自弃地摊着肚皮,露出毛发最柔软的腹部。这里洁白光滑,没有一丝杂色,看着都想让人摸一把。

丹卿用前爪捂住眼睛,蔫了吧唧的。

满目黑暗,方才尴尬的画面反而更清晰,它们羞耻地一遍遍在脑海重现。

丹卿哀嚎一声,保持着捂眼的姿势,僵直地摔回床榻。

他完了。

真的完了。

这羞耻的后劲儿极大,无论怎么缓,丹卿还是尴尬得想撞墙。

自觉无颜出门,开天辟地头一遭,丹卿向太上老君告了数日假。

告假的日子里,丹卿哪儿都没去,就这么窝在寝宫里,放逐着自我。

云崇仙人得空找来时,很是掬了把同情泪。

瞧瞧,这段憋屈伤情的单恋,把咱们家漂漂亮亮的小狐狸都折腾成什么样了啊!

情之一字,当真比洪水猛兽都可怕。

云崇仙人拉着丹卿坐下,心疼地上下端详:“你的黑眼圈怎么比夜明珠都大?”

“这脸色,比广寒宫的雪月花都白啊!”

“呜呜呜,丹卿,你的头发都快失去光泽了,要不你变回原身,我给你梳梳毛?”

丹卿恹恹看他一眼,没力气搭理他。

云崇仙人讪讪一笑,心虚得很。

作为毛茸茸的忠实爱好者,云崇仙人做梦都想摸一摸丹卿的狐狸原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