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砚恒今日情绪似乎有些不对,他顿了顿,才说:“是朕心急。”
他向来是不吝啬认错的。
尤其是在床榻上,认错最是快,偏是一边惹她恼,一边认错。
褚青绾噎住,她没办法和胥砚恒比厚脸皮,自然是节节退败,她颇有点无奈,但幸亏迟春和颂夏适才替她清洗得差不过,如今只要擦干身子便行。
她对胥砚恒说:“您先转过去。”
胥砚恒没动,还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视线从她脸上滑落,最终停在了她的肩头,她肌肤很白,欺霜赛雪的白,如今肩头挂着水滴要坠不坠,热气氤氲,不止是热的还是羞的,她肩头渐渐泛起了粉色,道不尽地透骨生香。
胥砚恒眸色深了些许,他声音有点暗,意有所指:“朕也还未曾沐浴。”
浴桶中溅起了水花,褚青绾被溅了一脸水,她闭着眼,忍不住地偏过头,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下,最终滴落在浴桶中。
她睁开了眼,眼睫上还残余了水珠,好生可怜。
她恼声:“不知道的,恐怕还以为您是什么色鬼投胎呢。”
她胆子也是大起来了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
胥砚恒也是没脸没皮的:“绾绾怎么知道朕不是?”
褚青绾懒得搭理他,她拽着屏风上的衣裳就要起身,结果被人一手扣住腰肢,禁锢在了怀中,胥砚恒的声音微哑地从后颈处传来:“朕再替贵妃娘娘好好清洗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