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还是不忘记诋毁:“听见了?他连承认都不敢。”
所以这种人没什么好惦记的。
褚青绾好气又好笑,当时的情况下,谢贺辞除了否认又能怎么办?
不过她没将这话说出来,没必要让这件事再生波澜。
褚青绾只是偏头,她问:“现在心情好了?”
她像是话里有话,但又说得不清不楚,不过,她知道,胥砚恒听得懂。
她在问,他心中的郁气可消了?
消了吗?
胥砚恒扪心自问,他在意的究竟是什么?谢贺辞是高风亮节还是不堪之徒,对他来说其实一点都不重要。
他在意的一直都是——当初她入宫选秀,究竟有几分是自愿,又有几分是因为皇命不可违?
如果没有提前选秀一事,她或许已经和谢贺辞成婚生子。
她是否有怨过?
胥砚恒再心不甘情不愿,也得承认,谢贺辞自有可取之处,他既有君子之风,便代表了即使日后二人情感生变,他也会对妻子敬重有加,于女子而言,这是一门极好的婚事。
总是要比入宫好的,宫中之路凶险,从来都只有一个赢家。
褚青绾本来是可以安安稳稳地做她的世家夫人的。
所以,他没回答褚青绾,而是垂眸,仿佛随意地问:“你呢,怨过吗?”
他语气淡淡,再是平静不过,褚青绾却是莫名从他出声起就察觉到他隐藏在平静下的情绪汹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