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府时,曾经在她眼中高高在上的皇子也都一个个死去,当妃嫔时,又见妃嫔相争,皇嗣和后妃,包括底下奴才,几乎宫中每年都有人死。
只一个陈氏罢了。
竹青不如她,还在情绪复杂地咕哝:“陈氏对自己真是够狠心的。”
宋妃对此不置可否。
“你可知,这次江南一案,查了多少银子?”
竹青知道,朝野早就传遍了。
五百万两白银,还有其余稀世珍宝数不胜数,听说陈家的地板都是金砖铺地,家中女眷非金碗而不食。
昭阳宫内,褚青绾也在和迟春说着同样的话:“她死了,皇上记的便是她往年尽心服侍,记的是她壮烈赴死。她活着,皇上记的便是陈家以下犯上,以权谋私。”
“她自知没办法替陈家求情,只有死,才能替陈家博得一线生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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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鹅:你能给个准话吗?
小胥:很急?
【啧。】
第109章
二月白昼尚短,日色落下,晚霞染红天际,暖意已经尽数退去,只剩将夜的寒冷涩凉。
昭阳宫内如今是不能透风的,珠帘被换成了厚重的提花帘,再摆一台六扇屏风,彻底隔绝有人进出时带来的冷风。
迟春和弄秋都学会了抱幼儿,此时,襁褓在弄秋怀中抱着,她欢欢喜喜地逗弄,只有一点遗憾:“也不知皇上会给小主子起个什么样的名字。”
男儿三月取名入族谱,弱冠表字定性情,都是一等一的大事,皇嗣入玉牒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只不过,有时候也得看上面是否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