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砚恒也不反驳:“行,到时朕必亲自在瑾修容的病榻前侍疾。”
褚青绾想了想胥砚恒亲自给她侍疾的场景,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,她说:“皇上毛手毛脚,臣妾可不敢用。”
胥砚恒挑了挑眉。
他毛手毛脚?
他年少势微,诸事都要亲力亲为,便是后来养尊处优,有些东西也早深入骨血,忘却不得。
但有些话,没必要和她说。
往日苦难不必追,她只需要尽享他所带来的荣光即可。
胥砚恒依旧是留宿昭阳宫。
一夜无梦。
翌日,褚青绾清醒得很早,她心底藏着事,睡得不安稳,胥砚恒已经去了早朝,她才坐起身,就看见了手腕上的玛瑙手串,她眸中闪过些许情绪,许久,她也轻勾了下唇。
她叫来迟春和颂夏,困恹恹地打了个哈欠:“皇子所那边怎么样?”
颂夏一直盯着皇子所的动静:“有消息传来,二皇子昨晚的确是起了高热,至今未退,李太医还在皇子所没出来呢。”
颂夏皱着眉头,想到娘娘特意吩咐下来的事情,迟疑道:“长乐宫昨晚早早熄了灯,一夜都没有什么动静。”
褚青绾也不意外,宋妃若是坐不住,也不可能低调这么多年,她漫不经心道:“长乐宫平静,大皇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