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切的话到了嘴边,褚青绾又怀疑是否有必要。
在她眼中,胥砚恒委实不是一个懦弱内耗的人,看似往日可怜,却也实在思念通达。
玉簪在手中被来回拨弄,是胥砚恒看不下去了:“有话就说,遮遮掩掩地作甚。”
褚青绾轻咳了一声,她于铜镜中和他对视,许是夜色烛火温柔,叫她眉眼也轻柔下来,晕着些许暖色,她迟疑地问:“臣妾在想,皇上是否需要安慰?”
胥砚恒觉得她在说废话:“朕难道是铁打钢筑的不成?”
瞧瞧。
如果刚才褚青绾还有一点担心的话,现在这点担心也半点不剩了。
她利落地放下玉簪,将繁琐之物都褪去,才进了净室,动作之麻利,将胥砚恒气笑了。
隔着一扇屏风,胥砚恒的声音飘进来:“朕和你说话,你跑什么?”
褚青绾觉得他有点烦,她恹恹地回话:“皇上且自己待会,臣妾要沐浴了。”
忙碌了一日,她早觉得浑身乏累,如今经热水一泡,忍不住轻快地呼出一口气,下一刻,一只手落在她肩头,力道不轻不重,却裹住她整个肩头,她肌肤好生白皙,和他手上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,颇有些是涩情,褚青绾未转头,只声音哀怨:“您便不能等臣妾片刻?”
她也不觉得胥砚恒今日会做什么,他得多孝顺,才能在太后刚传出中风的时候,便在她殿内叫水?他要真这么做了,她明日就能绞了头发当姑子去!
如此不孝的名声,他敢背,她还望之却步呢!
她入宫是要让褚家满门显赫的,而不是要给褚家蒙羞的。
胥砚恒冷声:“你说呢?”
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