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
他不能落到那种处境!
二皇子陷入一种惊惶不安的心理,他要怎么办,才能跳出这种困境?
祖母真的是一个好的人选吗?
那日祖母和父皇的争吵让他印象深刻,他有一种预感,他如果真的被划入太后一派,父皇绝对会彻底放弃他!
与此相比,何家能带来的助力也变得不足为道。
早知如此,在祖母第一次请他去慈宁宫时,他就该称病不去,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进退两难的处境。
二皇子再是后悔,时间也不可能倒流。
转眼到了翌日,也就是二皇子的生辰。
生辰宴在广寒殿举办,太后下令要大办,中省殿自不会怠慢,褚青绾一概不问,只等太后派人给各宫传了消息,迟春犹疑地问她:“娘娘要去吗?”
褚青绾捻着卷宗,轻挑眉:“去,为何不去。”
如果不去,又怎么欣赏杜才人准备了许久的好戏。
褚青绾没刻意打扮,她如今渐渐显怀,腹部微微隆起,宫裙都是尽量选的宽松款式,尚衣局几乎数日就要来给她量一次尺寸,一个皇子的生辰不值得她费心思。
十月秋末渐冷,迟春替她披上了一层披风,忧心放不下,反复地低声嘱咐:“您离得远点,千万顾好自己。”
褚青绾笑道:“我知晓轻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