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路子跪下:“娘娘,皇上正和朝臣们在议事,说让娘娘全权处理即可。”
议事?褚青绾没听说最近朝中有什么大事,既然如此,什么抵得过皇嗣性命重要?
但胥砚恒摆明了是懒得来看望,叫她全权处理也是告诉她不必有后顾之忧。
褚青绾扯唇,她没叫众人看出她的难以言喻,叹了口气:“二皇子的安危重要,不论用什么药,先行替二皇子退烧。”
太医得了准话,才肯配药,一碗猛药灌下去,二皇子呛咳了两声,宫人赶紧替他更换额头上的帛巾,二皇子睡梦中都不踏实,隐隐地哭出声。
褚青绾侧头细听,隐隐约约听见“母妃”二字,她不找痕迹地挑了下眉。
可怜见的。
可惜,她没那么多慈心,该是会对他生怜的人,或是不能,或是不想,总归今日一个也没来。
褚青绾没在皇子所久待,猛药下去后,二皇子依旧烧着,却也比先前好了很多,她适时地抵住额头,露出些许疲倦之色,颂夏和她心照不宣,一脸挂忧:“娘娘,您的身体还未好透,不宜操劳,不如咱们先回去,二皇子若是再有问题,让宫人再来传话就是。”
褚青绾揉了揉额头,她轻叹:“罢了。”
她对着二皇子的宫人下令:“二皇子要是再起热,不得耽误,立即来报。”
二皇子的宫人彼此对视一眼,心底再苦涩,也没办法,主子分明曾经是宫中最得重视的皇嗣,怎么沦落到今日这种地步了?
没人敢有异议,赶紧应声:“奴才知道了,恭送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