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嫡非长,只今日情形,也叫人看得出他不得胥砚恒偏爱,是最好拿来做慈母名声的人选。
可惜——
此子心思深沉,不得不防。
胥砚恒当初父不疼母不爱,也同样没有母族背景,都能成为最终赢家。
她不可能轻视二皇子。
今天胥砚恒的话也是在提醒她,要好名声是一回事,但要挑好人选,免得日后被反咬一口。
迟春没听懂娘娘的话,她摇了摇头:“二皇子还年幼,身边离不得母妃,也不知道皇上会让谁来抚养二皇子。”
如今宫中的主位娘娘也就只有何修容膝下没有皇嗣了,皇上会不会将二皇子给何修容?
迟春有这个疑虑,也忍不住地问了出来。
褚青绾一手轻抚小腹,她眯了眯眼眸,声音不轻不重:“不论是谁,他玉牒上的生母都不能变。”
她不可能允许二皇子再有助力。
迟春惊愕,娘娘这一趟是发现了什么,居然对二皇子生出了忌惮之心?
迟春压低了声音:“若留下他是个隐患,咱们是不是应该趁机——”
她做了个手势,询问地看向褚青绾。
褚青绾放置在腹部的手稍顿,她眸中晦涩难辨,许久,她才垂眸,呼出一口气:“再等等。”
褚青绾朝外看了眼,日色渐渐暗了下来,外间夜色浓郁得近乎化不开,仿佛能吞人一样。
秋雅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