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惯来好学,于此道上也是一样。
褚青绾再见到胥砚恒,是日色将要落幕时,她一日没下床榻,做足了身体虚弱的现象,有人牵起她的手,摸了摸她的额头,意味深长地问:“绾绾好些了么?”
褚青绾心底一个咯噔,她意识到了什么,倏然抬起头,她和胥砚恒四目相视。
只一刹间,褚青绾立即意识到胥砚恒已经知道了事情真相。
她有点恼胥砚恒的敏锐。
也挫败于自己没能做到天衣无缝。
她恹恹地趴在胥砚恒的肩膀上,闷闷地说:“还是有点疼。”
小腹不疼,身上也不疼,但头疼。
她又不傻,胥砚恒都不拆穿她,她才不要急忙忙地坦白认罪呢。
但这个话题不宜长久,褚青绾拉住胥砚恒的手,轻轻放在小腹上,她才不到三个月的身孕,小腹依旧平坦,但胥砚恒却像是摸到刺一样,下意识地皱起眉头。
他说:“胡闹什么,朕手下没个轻重,你也不怕伤到。”
褚青绾瘪唇,不满他的置身事外,她轻声哼唧:“左右您总是要习惯的,从现在开始慢慢适应,待臣妾生产时,您自然就知晓轻重了。”
她提到生产,胥砚恒不由得越发皱了皱眉头。
他对女子进产房,总是没什么好印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