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美人被骇得瞬间跪下来,她脸色煞白一片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
殿内众人都是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衣衫整齐是女子家的脸面,胥砚恒当众让李美人脱簪,日后李美人还有什么脸面在宫中立足?
何修容护住了李美人,她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:“皇上——”
然而,在对上胥砚恒的视线那一刻,何修容骤然收声,胥砚恒居高临下,薄情也刻薄:“何修容这般怜惜她,不如将她带回何家管教,如何?”
何修容难以置信,半晌说不出话。
什么叫带回何家管教?是叫她们下堂?
不止她,满殿妃嫔都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茯苓惊恐地扶住了杨贵嫔,杨贵嫔也是脸色微白,但在场的妃嫔都被吓得失色,她混在其中倒是不特殊。
何修容抖着唇,她骨子中发凉,一点点地伏低下头:“……皇上息怒。”
胥砚恒坐在高位上,一点点地擦拭着手指,没人敢惊扰他,许久,孙太医从殿内走出来,宫人捧着那瓶金丝梅,孙太医一脸愁闷:“皇上,微臣检查过了这瓶金丝梅,金丝梅本该是没有问题的,但这瓶金丝梅似被药水浸泡过。”
胥砚恒不耐烦听那么多解释:“问题就出现在此?”
孙太医摇头,又点头,胥砚恒皱眉,众人也有不解:“这金丝梅被泡了药物,但这上面残余的药效对有孕之人也不该有问题。”
杨贵嫔这时出了声,满脸不解:“既然这金丝梅没有问题,太医为什么要点头?”
淑妃听见她的问题,心底骂了一声蠢货,这么着急跳出来,是在找死么?
有人也不着痕迹地看了杨贵嫔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