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砚恒轻啧了声,他掀起眼皮子,语气颇有点不满:“一晚上撵朕几次了?”
他去别人殿内,谁不是满心欢喜迎驾?偏她三番五次地催促。
褚青绾一脸懵,她觉得胥砚恒好生不讲理:“臣妾有孕,不能侍寝,您留下来做什么?”
她说得很直白,但直白得让胥砚恒不喜欢听,他脸有点黑:“朕来你宫中只会做那档子事?”
这两位主子又吵起来了,魏自明和迟春等人默契地低下头,假装自己只是个透明人,相较于这二位之前的话题,现在还不至于让魏自明等人紧张,唯独一个李嬷嬷听得心惊肉跳。
褚青绾被堵得哑口无言,又被臊得耳根子发红。
还真不是。
胥砚恒来她宫中很勤,也不是每晚都会叫水,但叫水的情况总是大部分的,而且,她满脑子有孕不能侍寝,一时间没转过弯来。
见人恼了,她语气也不动声色地软了下来:“臣妾也是依着规矩行事,您凶什么。”
似是埋怨,到了尾声,却让人听出些许痴缠撒娇的意味。
胥砚恒算是看出来了,眼前这人就是个顺杆子爬的,只会越来越得寸进尺。
他冷着脸,没说话,也不搭理褚青绾。
褚青绾见他没甩袖子走,不由得隐晦地扯了下唇角,待青丝擦干,她起身走到胥砚恒跟前,一点点地拽住某人衣袖,见没个甩开,心里立即有了底,她轻声:“您肯来陪臣妾,臣妾心底自然是高兴的,臣妾只是担心旁人说您偏心,您便不要错怪臣妾了。”
错怪?
胥砚恒短促地轻呵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