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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人各有命。

这宫中也仅有一个褚青绾。

杨贵嫔失去皇嗣固然痛心,但当初若非淑妃替杨贵嫔说话,或许杨贵嫔至今都还是美人之位。

当年这件事中的是非对错,根本不是一言两语能说得明白的,剪不断扯还乱,不外如是。

杨贵嫔还在哭哭啼啼,容昭仪却是有些头疼了:“你和她比什么,不止是你,这满宫中谁能和她比呢?”

未到主位,就掌宫权,自胥砚恒登基以来,也只有褚青绾一人做到了而已。

杨贵嫔没再说话,但见神情,便知道她是不服气,也不甘心的。

容昭仪望了她一眼,轻垂眸:“再等等吧,待瑾修容诞下皇嗣,或许有朝一日,你真的能得偿夙愿。”

这天底下不外乎东风压西风。

褚青绾得势得宠,淑妃必然显出颓势,那时再从淑妃手中夺回二皇子要比现在容易得多。

但杨贵嫔满腹心事,没听出容昭仪的语重心长。

杨贵嫔擦着眼泪,她早习惯了时刻哭上了两声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叫人觉得她命苦一样,她擦干了眼泪,从袖子中掏出一个荷包,抽噎着道:“这是嫔妾给姐姐做的香囊,来行宫前便在准备,一直被事情耽误,现在终于能送给姐姐了。”

不得不说,杨贵嫔的女红是一等一的好,香囊四周针脚密密麻麻,上头的梨花栩栩如生,而她偏爱梨花,杨贵嫔惯来记得她的喜好,甚至有时候比她自己记得还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