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仪能训斥的,也只有杨贵嫔是二皇子生母,岂能拦着二人见面的这些话。
偏这些话都是占理的,不论是在宫内还是宫外,孝一字都是要大过天的,只是往日淑妃得势,而杨贵嫔半点抗衡不了,才只能忍气吞声。
如今容昭仪和淑妃位份相差无几,又握着宫权,而褚青绾出头后,淑妃也隐隐见颓势,二人也终于能和淑妃有抗衡之力。
于是有了今日这个局面。
褚青绾眸色微变,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,语气淡淡地问:“容昭仪?”
卢才人没察觉到不对,她点了点头,还有些感慨:“当年杨贵嫔入宫后,和容昭仪同住一宫,也因此和容昭仪结缘,不得不说,容昭仪才是杨贵嫔在这宫中的贵人。”
若非容昭仪时不时地接济照顾,杨贵嫔岂能安稳地诞下皇嗣,又在得罪了淑妃后,还能活得这么滋润?
褚青绾扯唇。
贵人嘛?
可惜,有人贪心不足,根本没将这点恩情放在眼里。
褚青绾也很好奇:“皇上对此没什么表示?”
卢才人垂眸,她浅淡微笑:“皇上何时理会过后宫琐事。”
褚青绾还真没法反驳这话,胥砚恒的确不在乎这后宫妃嫔的死活。
褚青绾眯眸看向不远处杨贵嫔和二皇子的背影,颂夏给她倒了杯玫瑰清露,褚青绾回神,自她有孕后,殿内的茶叶都被收了起来,胥砚恒见状,将宫中仅剩的几瓶玫瑰清露都送到了清风小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