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心吐了一口气,她忽然跪了下来:“请娘娘看在奴婢侍奉您多年的份上,听奴婢一言。”
淑妃冷着脸,却是没阻止琴心往下说。
琴心苦笑,她死死地埋下头:“奴婢的话,娘娘也许不爱听,却是奴婢的肺腑之言。”
只听这一声,淑妃也意识到琴心接下来的话绝不是她爱听的,琴心的话再继续,她的头已经磕在了地上:“娘娘担心瑾婕妤诞下皇嗣,但瑾婕妤诞下皇嗣又如何呢?”
“皇上是薄情,但也不会逼得安分守己的妃嫔走上死路,娘娘守着二皇子,日后总有您独一份的尊贵,可若是有动作,总归有败露的可能。”
何苦冒险呢。
淑妃听懂了她的话,她没动怒,只是扯唇轻嘲:“安分守己?”
“不争不抢的后果,就是仰人鼻息,你怎知道日后荣等宝位的那人不会赶尽杀绝?”
“争抢有风险,将自己的命运交付给别人,任人鱼肉,何尝不是一种风险?”
而淑妃宁愿选前者,起码她争取过,失败了,也不过是自尝其果。
言尽于此。
琴心也听懂了娘娘的言下之意,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劝得动娘娘,她沉默了很久,最终深深地伏下身子,以头叩地: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褚青绾的晕车反应在休息后,不仅没有消退,反而越来越严重,甚至到了一种食不下咽的地步。
迟春看在眼底,心底也不由得有了怀疑:“主子的月事有多久没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