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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二者意义不同。

淑妃搬入平湖秋月后,她没有如同往日一样暴怒,只格外沉默地坐着,这种沉默让琴心有点不安和担忧:“娘娘,您怎么了?您和皇上说什么了?”

没人得知当时殿内二人的对话,琴心也只当这平湖秋月是皇上对娘娘的另一种补偿,虽能没重新回到清风小苑,但也聊胜于无。

而现在娘娘的状态告诉琴心,当时殿内绝对发生了什么她想不到的事情。

淑妃轻扯唇,她自嘲道:“我一贯知道他薄情,却没想到自己会沦为喜新厌旧中被厌弃的一方。”

琴心呼吸一轻,心底不由得咯噔了一声。

娘娘不是第一次埋怨皇上,却是头一次连本宫的自称都忘了,而且这种平静的态度让琴心有点风雨欲来的感觉。

琴心也不再拿胥砚恒的恩宠说事,她低声道:“您如今是四妃之一,别人见到您,都得行礼拜见,膝下也有二皇子,也无需去在意那虚无缥缈的皇恩,只要二皇子立得住,旁人就越不过娘娘去。”

淑妃知道琴心说的是实话,心下却是一下子变得凉飕飕的。

一直都拿圣眷不衰来安慰她的琴心,现在都只能抓住位份和皇嗣来劝慰她,何尝不是她失宠的一种体现。

于琴心的话,淑妃只是扯了扯唇,她反问:“这古往今来的妃嫔,除了那些膝下皇嗣艰难的帝王后宫,有几人是母凭子贵的?”

不必去看前朝,只看她和宋妃,也看二皇子和大皇子的差距即可。

这皇室先君臣后父子,亲情淡薄,若是连面都见不到,何谈培养父子感情?

胥砚恒如今还年轻,他还会有皇嗣,到时候谁能保证二皇子是他最看重的那一个?

这宫中和前朝惯来都是见风使舵的,她母家不显,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有胥砚恒待她的恩宠,若是连这一点优势也失去,一个不受皇上待见的皇嗣,又能得到朝臣多少支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