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一本没看进去,胥砚恒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你和她计较什么。”
淑妃要被气笑了,什么叫她计较?现在是瑾婕妤要抢她的东西!
胥砚恒眼皮子都没掀起一下:“她年龄轻,爱争风吃醋,喜占上风,你年长于她,让她一次又如何。”
淑妃宁愿听见胥砚恒敷衍她两句,也不想听见胥砚恒拿褚青绾年龄轻当借口。
论年龄,这宫中后来入宫的妃嫔皆比褚青绾要小,怎么不见胥砚恒偏爱?
再说,她凭什么让褚青绾?
谁不喜占上风?!
胥砚恒的一番话,字字句句都在戳她心窝,戳得她生疼:“皇上!”
她一针见血:“若是往年,您不会叫臣妾让别人的。”
从来都是别人给她让道,便是容昭仪最得宠那一年了,也不能和她抢风头。
胥砚恒撂下笔,他往后一靠,抬起头,二人位置明明淑妃站得更高,却依旧给人一种他是在俯视淑妃的的感觉,他轻笑:“朕一贯当阿玉是个聪明人。”
有些话,褚青绾能直言,但不代表别人也行。
他不会觉得褚青绾明晃晃地争宠有什么不对,因为从一开始,褚青绾就不曾掩饰过这一点。
至于其余人,既然张嘴闭嘴都是真心二字,自然不该再要求好处。
他给什么,她们接着就是。
他不给的,她们也不能主动要。
淑妃的脸色有点发白,她一颗心也顿时沉入了谷底,胥砚恒这番话和挑明了态度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