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砚恒一点点地冷下了眸色:“朕应过你,不会放过害你的凶手,今日是你自己查出来的真相,别后悔。”
有人拉住了他的衣摆,没给他拂袖离去的机会。
胥砚恒低头,引入眼帘的就是她被彻底染湿的裙裾,她跪在水泊中,让他无端想起了那日倒在血泊中的人。
胥砚恒停住了脚步,他第二次出口要求:“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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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胥:你不是和我一伙的嘛?怎么背着搞事?
女鹅:听我解释。
【下一章写后续!】
第70章
殿内宫人不知何时都退了出去,仅剩下她们二人,胥砚恒望向跪着的女子,心底一阵烦躁。
他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汹涌而来,让他有点恼眼前人。
她是当他傻么?
究竟是谁害了她,她和他其实都是心知肚明,所以在围场时,她没有催促他立即查出凶手。
她想放长线钓大鱼。
他念她负伤在身,难得顺着她一次,还应了她,不论查到是谁,都会替她做主。
然而她今日主审此案,却直接越过了杨贵嫔,一环扣一环地将罪名安在了周嫔身上。
周嫔也不是个干净的。
何修容一事,她难逃罪责,于是,废其位份一事,胥砚恒倒是半点不觉得愧疚和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