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有人,天外有天,谢贺辞没得头筹,难道是一件很难以置信的事情么?
再说——
褚青绾瘪唇,轻哼了声:“嫔妾二哥的本领也不差,怎么就只听皇上提起谢贺辞?”
论起亲疏远近,她当然更希望自家二哥拔得头筹。
她闷闷不乐地喝着药,嘀咕埋怨:“皇上可不能偏心。”
朝臣和后宫在某种程度上一样,都需要讨圣上欢心,她这话分明是在抱怨胥砚恒对她二哥不如对谢贺辞看重。
胥砚恒冷淡地轻扯了下唇。
明明是他在问她,却被连声抱怨回来。
她还真是会倒打一耙。
药涩味浓郁,她一口接着一口,苦得整个脸都皱在一起,可怜巴巴的,胥砚恒觑了一眼,若无其事地垂眸,本来要轻嗤的话被他咽了下去,没再继续问什么。
念在她受伤的份上,饶她一次。
见他终于越过这个话题,褚青绾面不改色地低头喝药,她心底松了一口气,又未免觉得有些难熬。
她头一次感觉到,枕边人过于敏锐也不是件好事。
按理说,她不该心虚的。
本朝二嫁女都鼓励再嫁,先帝后宫也有两位曾于人妇的妃嫔,褚家和谢家只是有那个默契而已,根本还没有定下婚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