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仿佛独属于自己的东西,被人夺了去一样。
往年,其余妃嫔看着她伴驾时,也都是和她现在一样的感受么?
众人面面相觑,都没有想到还未出发,就遇到这种宠妃相争的情景。
琴心轻碰了碰她,淑妃骤然回神,她回头扫了一眼其余妃嫔,敛下情绪,脊背挺直地转身回了自己的马车。
再是难过,她也不愿意叫外人看了笑话!
队伍终于出发。
銮驾内,褚青绾一点点地松下提花帘,她轻歪头,语气微妙:“皇上也不担心会惹佳人落泪?”
某人掀了掀眼,好整以暇地提醒她:“你名单上写了七人,你现在问的佳人是谁?”
褚青绾轻哼:“皇上明知故问。”
胥砚恒耷拉下眼皮子,懒得再理会她了:“不是你自己说的会累?”
简直好心没好报。
褚青绾懵了一下,半晌才想起那一晚她问起去围场的路程,待听说要做数个时辰的马车时,顿时愁眉苦脸,彼时,某人斜睨了她一眼却没说话。
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。
她是知晓连续坐久马车的滋味的,浑身都酸疼,相较而言,胥砚恒的銮驾要比妃嫔的马车要舒适得多。
仅仅是马车内部,摆个软塌是绰绰有余。
知晓自己讨了好处,褚青绾立即变了个脸色,她乖巧地凑到胥砚恒跟前,替他按着肩膀:“这几日,皇上也要处理政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