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这个,玉露其实也有点说不出的尴尬。
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若是别人,玉露可能还会腹诽,人都不露面,只派底下奴才来,一点诚意都没有。
但轮到瑾贵嫔身上,她只能说——避嫌。
瑾贵嫔和自家公子的那桩未曾摆在明面上却两家都心知肚明的婚事,如今只会给两家带来麻烦,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做不存在。
偏如今,自家公子得皇上看重,瑾贵嫔在后宫也得皇上看重,这二人真的没有再见的时候么?
玉露心底存疑。
而且,玉露也有点搞不明白自家娘娘的想法,若是搁在她身上,她估计心底要恼死瑾贵嫔,还得自家人白白等了她两年!
但娘娘不是这样,娘娘对瑾贵嫔的态度模棱两可。
玉露不解,也问了出来,容修仪怔愣了一下,许久,她轻声道:“是我忘了,你七岁那年才入府。”
玉露听得一懵。
容修仪轻摇了摇头:“你既然知道阿辞和她自幼相识,也该想得到,我年少时和她也曾过有交集。”
外人可能会不知道谢家和褚家的渊源,但她们心底都清楚。
褚家发展至今不过百年四代,最值得人称道的是褚青绾的祖父,那是真正的当朝大儒,先帝在时,也曾位拜内阁,门生遍布,后来圣上登基,褚阁老没有恋权,及时归权于圣上,告老还乡,如今身有虚职,只不再插手朝中事务。
他膝下有三子,其中长子正是褚青绾的父亲,如今官居三品,待他头顶吏部尚书卸职,他就可以再往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