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还算认真地出主意,褚青绾才算消了恼意,她忿忿地轻哼了声,才低声和迟春商量起今日的穿搭。
至于穿个披风?穿是要穿,但到了殿内披风还是要脱下的。
人懒得理他了,胥砚恒不由得摸了摸鼻子,他提的意见有那么差劲吗?
胥砚恒调整了一下姿势,待见女子坐在梳妆台前,脖颈上已经系了一条鲛纱丝带,恰好掩住了脖颈上的痕迹,和她今日穿着的绯色宫裙也是衬配,他轻啧了声。
鲛纱贵重,一年也只得几匹,她倒是舍得。
这倒也罢了,他的提议和她的应对方法也没差什么,不是么?
胥砚恒半点没有自知之明地这么想着。
好歹是他惹出的祸端,见提议没被采纳,他又想出了一个弥补的主意,没看几页的游记被他撂下,他走到褚青绾跟前,抬起下颌,问:“朕帮绾绾画眉?”
褚青绾从铜镜中给了他一个微笑:“嫔妾还想好好过一个生辰宴,待下次再由得皇上折腾,如何?”
被婉拒了。
胥砚恒隐晦地撇了撇嘴,不要就不要,谁稀罕。
待一切收拾妥当,午膳也被送来,宴会的重点一般都不会在膳食上,两人都认认真真地用了午膳。
胥砚恒今日难得空闲,一整日都待在玉琼苑内,让褚青绾都有点烦了。
毕竟,他在玉琼苑内,她有什么话都不好直接和迟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