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春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这话,她怎么总觉得皇上话里有话呢。
出现在这里的应该是主子,而不是她。
迟春斟酌着语气:“主子惦记着皇上的生辰,伤势才好了一点,就立即制作了这平安穗,担心没时间送给皇上,特意让奴婢提前送来。”
胥砚恒挑了挑眉,没时间?
也是,明日万寿节,他当真不一定有时间去见她。
她这时送生辰礼,是什么心思,根本昭然若揭。
胥砚恒解了玉佩上的穗子,将某人用心斐然的平安穗扣上,站起了身,慢条斯理道:“走吧。”
迟春和魏自明都是一懵。
尤其是迟春,她来之前,主子也未曾告诉她,这一行是邀宠啊。
但迟春不傻,皇上要去看主子,她难道还要往外推不成?
圣驾在万寿节前夕去了玉琼苑,甘泉宫内,愉妃还在让人备膳,得知这个消息后,她声音戛然而止,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消失。
她转眸,望向玉琼苑的方向。
胥砚恒生辰当日,从不会留宿后宫,但万寿节前夕,胥砚恒都会来甘泉宫看她。
从她入府起,这一点从未变过。
愉妃呼吸急促了两下,她猛地抓住琴心的手腕,她问:“你说,皇上这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