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和她没什么关系,她也懒得管,只一点,褚青绾得意的嘴脸真叫人看不顺眼。
请安结束,愉妃坐在仪仗上,被宫人抬着离开,她偏头和琴心漫不经心地交谈:“你知道这宫中让人防不胜防的是什么吗?”
琴心一顿,她不解地看向娘娘。
愉妃也不需要她回答,自问自答道:“从不是什么阴谋诡计,而是毫无预兆的直面冲突。”
所谓阴谋,一旦暴露在人眼前,就会让人有了防备的意识和手段。
愉妃话音甫落,琴心陡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她极快地偏过头,就见不远处瑾嫔的仪仗才被抬起来,就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奴才冲撞翻倒。
仪仗侧翻,众人惨叫和惊呼声响起,琴心难得有点懵。
而愉妃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响起:“本宫仔细想了想你的话,你说的道理都对,但见她这般得意,本宫心底着实不畅快。”
她居高临下地往远处混乱一瞥,轻勾唇:“如此,本宫心底舒坦多了。”
琴心骤然失声。
另一侧,褚青绾正在和颂夏说着话,下一刻就听见宫人的惊呼声,她心底骤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,不待她有所防备,仪仗陡然侧翻,她被这一变故惊住,脸色和唇色顿时煞白。
她隐约听见颂夏急促和狼狈声:“快接住主子!”
褚青绾来不及反应,只能下意识地护住头,整个人从仪仗上侧翻而下,天旋地转,她撞上一堆人肉垫子,但肩膀砸在了路牙上,肩膀骨骼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