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青绾伸手想去拿回来:“皇上拿嫔妾的平安绳做什么?”
她咬重了“嫔妾的”三个字,想叫胥砚恒明白,这根平安绳已经是属于她了。
胥砚恒握住平安绳的手一转,避开女子伸过来的手,在褚青绾不解的视线下,他语气淡淡道:“这根绳子不好,朕会让魏自明重新给你送一条。”
他连平安绳都不愿意叫。
今日一事都因这根绳子而起,而且还叫她还落了伤,怎么配叫平安绳。
回应他的,是女子急切来抢的身影,她语气有点紧张:“这是皇上送给嫔妾的,怎么能收回去。”
胥砚恒一时不慎,居然真的被她抢了去,女子警惕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单手艰难地将平安绳戴在了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腕上,她说:“送出去的东西和说出去的话一样,都是覆水难收,皇上若是还要再送嫔妾别的东西,嫔妾照收不误,但这根平安绳,皇上不许收回去。”
这是她今日第二次说不许二字,但胥砚恒顾不得这个,他险些被她那个警惕的眼神气笑了。
见了血的东西能是什么好东西,偏她当个宝一样。
褚青绾将平安绳戴好,她指腹轻轻拂过红绳,掩住眸中的情绪。
好东西对胥砚恒来说太过平常。
不论胥砚恒再送她如何贵重的物件,都抵不过这条红绳给胥砚恒留下的深刻印象。
褚青绾心底自有一杆秤,分得清孰轻孰重。
她低头端详红绳是否有脏污的一幕被胥砚恒尽收眼底,他仿佛顿了一下,又仿佛没有,所有刻薄的话都被他咽了下去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褚青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