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自明不知何时消失在殿内,待回来时,手中捧着一本卷宗,众人皆知这卷宗是从何而来。
胥砚恒简单地翻看了两页,他蓦然嗤呵了一声,不轻不重,却砸在众人心上,苏嫔木木地仰头看向胥砚恒。
他径直略过苏嫔,问向江宝林:“你也不认罪?”
江宝林想要嘴硬,但对上胥砚恒仿若洞察一切的眼神时,身子浑然一软,瘫倒在地上,她连磕数个头,胆颤着说:“嫔妾知错!”
“是嫔妾鬼迷心窍,相信了苏嫔的蛊惑,嫔妾再也不敢了,求皇上原谅嫔妾一次!”
她说是苏嫔的蛊惑,她也真心这么想的。
她也觉得苏嫔是个疯子,居然真的敢拿自己的孩子做赌注去搏。
苏嫔一言不发,根本不反驳,身后殷红似染湿地毯,她麻木地闭上眼,似乎是心死如灰。
胥砚恒扔下了卷宗,让众人意外的是,胥砚恒没有直接道明对苏嫔和江宝林的惩罚,而是矛头一转向周贵妃问罪:“这就是你管理的后宫?”
周贵妃倏然跪下来,她满脸苦涩:“是臣妾办事不力,才让宫中出了这么大的纰漏。”
胥砚恒懒得听这些套话,他语气透着股令人骨冷的寒意:“这一年来,宫中连续有两位妃嫔小产,朕看是你的手段太过温和,才叫她们敢肆意妄为。”
众人听得发懵,周贵妃的手段温和?
周贵妃的呼吸也是一紧,皇上不是要责怪她?她掩住眸中神色,果断道:“臣妾知错!”
胥砚恒漫不经心道:“朕将后宫交给你来管,是念你往日劳苦功高,但你要是管不好,朕不介意让别人接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