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孝敬一词。
刘义安低了低头,心底暗恼长春轩的人不懂规矩。
他不蠢,在提前收到褚美人的提示后,他很容易看清今日是谁做的局。
刘义安不得不在心中感慨,苏嫔真是狠得下心。
但也仅此罢了,苏嫔要把中省殿牵扯进来,已经犯了他的忌讳。
即便不念褚美人对他提醒之情,便是褚美人愿意替中省殿的失误粉饰太平,也足够让刘义安对褚美人生出好感。
奴才的命如草芥,但有些时候,也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。
说来说去,这件事和褚青绾脱不了干系,周贵妃叹了口气,转头请示胥砚恒:“皇上,江宝林和这奴才都提到了香膏和褚美人相关,不如让人去玉琼苑搜查,如果此事和褚美人无关,也好还褚美人一个清白。”
褚青绾也请命:“今日若不查个明白,看来嫔妾是没法干干净净地离开长春轩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女子望向他的眼神不由得有些许的委屈,她瘪了瘪唇。
胥砚恒轻缓颔首,他指了魏自明:“还不快去,没见你褚主子委屈了?”
和张御女一事不同,这次搜查,他没让周贵妃的人插手,而是直接指派御前的奴才。
褚青绾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的差别。
和她不同,众人在听见胥砚恒的最后一句话时,心底都不由得酸涩,江宝林更是咬住唇,她当然听得出胥砚恒的偏袒。
她不懂,证据明明是指向褚青绾的不是么?怎么皇上对褚青绾一点也不怀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