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周贵妃也觉得有点憋屈,她什么时候要替别人收拾烂摊子了?
“告诉她,能平安诞生的皇嗣才是有价值的。”
长春轩,青郦正扶着苏嫔上床,她脸上没有一点在外时的轻狂,满眼都是对主子的担心:“主子今日还疼不疼?”
苏嫔才沐浴过,粉黛褪去后,她脸色有点不同寻常的惨白,闻言,她轻扯了下唇:“已经不疼了。”
青郦闷声不语。
苏嫔脑海中还在想周贵妃让人传来的话,夜色浓郁中,她讽刺地勾唇。
只有生出来的皇嗣才有价值么?可不见得。
苏嫔的轻狂闹得有点人尽皆知,胥砚恒也得到了消息,而且还是在慈宁宫。
不论胥砚恒和太后娘娘之间是否有隔阂,他表面功夫做得还不错,至少数日一次请安,慈宁宫各种待遇都不会有任何的亏待,但也仅限于慈宁宫,再多的也就没了。
慈宁宫,太后和胥砚恒相对而坐,彼此仿佛亲近又生疏,周嬷嬷看着这一幕,心底也不由得叹气。
她比谁都清楚太后和皇上的隔阂。
不外乎长辈偏心和时局所迫。
皇上的出生本就包含着算计和各种权衡利弊,娘娘当时在宫中地位不稳,常是让少时的皇上称病邀宠,从装病到故意真病,甚至利用其对付当时的妃嫔,一而再的,再是坚固的母子情谊也会破碎,遑论娘娘和皇上之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