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这么直白。
就差直接地说,想要他今日陪她了。
好在胥砚恒不厌烦她的这番直白,他将人拉在怀中,无视殿内的宫人,扫了眼女子的手,没回答她的话,而是挑眉问:“空手来的?”
这后宫妃嫔很少来御前,便是愉妃,也会拎点糕点做做样子,充当借口。
她倒好,直接跑来了。
褚青绾眨了眨眼,她半点没有不好意思,而是蹙了蹙鼻尖:“嫔妾也想带一份心意来,可惜嫔妾宫中没有小厨房,也只能想想就作罢。”
胥砚恒轻啧了声,他打住了话题。
“今日得空来?”
说得好像她往日不来,是因为没时间似的。
褚青绾暗中撇了撇嘴,她伏在胥砚恒肩头,轻声问:“皇上还记不记得和嫔妾的约定。”
两人约定至今已经有了月余。
但胥砚恒想起那一日,依旧忍不住眯了眯眼。
某人顺心如意时,是真的格外乖巧,攀着他肩膀,纵是被逼得再紧,也只会呜咽地在他耳边抽噎,谈不上叫他为所欲为,但也不会像往日一样,不消一时半会儿地就要推搡他。